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顾秦辞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，蹲在她面前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声说，然后伸出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花娇月靠在他怀里，身子还在抖。
“哥哥，我好害怕……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一醒来就看见它躺在那儿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办……只敢叫你来……”
顾秦辞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儿。”
花娇月在他怀里轻轻点头，乖巧得像只小猫，她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地看着他。
“哥哥，那是什么人？为什么会在我屋里？”
顾秦辞松开她，站起来，走到尸体旁边。
“暗夜。”
暗夜会意，上前查看尸体。
他蹲下身，翻过尸体的脸，仔细辨认了片刻，又检查了尸体的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一块铜制腰牌，刻着一个“顾”字，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暗夜仔细看了看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大少爷，这是……”
顾秦辞皱眉：“认识？”
暗夜点头：“是三小姐院里的侍卫。属下见过几次。”
花娇月听见这话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三姐姐？”她捂住嘴，眼眶又红了，“不可能……三姐姐怎么会……”
暗夜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顾秦辞沉默片刻，对暗夜道：“先把尸体处理了。这件事，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
暗夜拎起尸体，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顾秦辞和花娇月两个人。
花娇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哥哥……姐姐她……为什么要害我？”
顾秦辞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让人伤害你。”
花娇月看着他，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谢谢哥哥……”
顾秦辞伸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那动作很轻，像怕弄疼她一样，可擦着擦着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，手僵在半空。
他收回手，站起来。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他说，“你先搬到揽云居住几天。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花娇月愣了一下。
揽云居？
他的院子？
她心里暗喜，面上却是一副犹豫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哥哥的院子，怎么能让我住……”
顾秦辞别过脸，语气淡淡的：“没什么不好。你是妹妹，住几天无妨。”
妹妹。
花娇月在心底笑了笑，面上却乖巧地点头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
————
当天下午，花娇月就向凌夜烬讨要了半个月的解药，然后搬进了揽云居。
住的是东厢房，比听雪轩大了不止一倍。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，暖意融融。床铺是新的，被子是新的，连妆台上的镜子都是崭新的铜镜。
小玲跟着一起搬过来，兴奋得不行。
“小姐！大少爷对您真好！这屋子比听雪轩好太多了！”
花娇月坐在床边，环顾西周，笑了笑。
“是啊，真好。”
可惜，她搬进来一下午了，连顾秦辞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问院子里的下人，都说大少爷在书房忙，不方便打扰。
花娇月没说什么，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反正，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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