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蓄意

西个婆子再次上前。

“我看谁敢！”
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下，挡在花娇月身前。暗夜手握刀柄，眼神冷冽如冰：“三小姐，大少爷有令，没有他的允许，任何人不得动小姐。”

顾云柔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暗夜！你不过是顾家养的一条狗，也敢拦我？”

“本小姐可是顾家嫡女！”

“属下只听大少爷的命令。”暗夜寸步不让。

“你——！”顾云柔指着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花娇月觉得火烧得还不够旺，她故作不解道：“姐姐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现在应该还在禁足吧……”

顾云柔猛地转头，看向花娇月，“贱人，你还好意思说！”

下一瞬，她抬手狠狠扇了过去！

“啪——！”

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
花娇月被打得偏过头，脸颊迅速红肿起来，火辣辣地疼，她咬着唇，没吭声。

“小姐！”小玲惊呼。

暗夜握刀的手一紧，却终究没动——顾云柔是主子，他不能对主子动手。

“这一巴掌，是教你规矩。”顾云柔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，“记着，你只是个养女，别肖想不该想的。我大哥那样的人物，不是你这种贱种配得上的！”

她说完，狠狠瞪了暗夜一眼，转身带着人走了。

院门重新关上，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
“小姐……”暗夜转身，看着她红肿的脸，欲言又止。

“我没事。”花娇月抬手碰了碰脸颊，疼得吸了口冷气，“谢谢暗夜大哥。”

“属下失职。”暗夜单膝跪地。

“不怪你。”花娇月摇头，转身回了屋。

小玲跟进来，眼睛都红了：“小姐，您的脸……奴婢去拿药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花娇月走到铜镜前，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脸颊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这一巴掌，她会记着的。

“小玲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去告诉院子里的人，就说我受了惊吓，不吃不喝，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。”

小玲一愣：“小姐，您……”
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花娇月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，“记住，哭得伤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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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顾秦辞回府时，天色己暗。

他刚踏进惊澜院，便察觉气氛不对。

下人们都低着头，行色匆匆，见了他只匆匆行礼，不敢多话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皱眉。

一个丫鬟战战兢兢上前：“回、回大少爷，三小姐今日来过，和小姐起了冲突……小姐她、她……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顾秦辞心一沉。

“小姐受了惊吓，把自己关在房里，不吃不喝，谁也不让进……”

顾秦辞脸色骤变，大步往西厢房走去。

门关着，里面静悄悄的。

他抬手敲门：“娇月？”

无人应声。

“娇月，是我。”他又敲了敲，“开门。”
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片刻，门开了。

花娇月站在门后，低着头，长发披散着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，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衫，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上。

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很小，带着哭腔。

顾秦辞心口一紧，走进屋，关上门。

“抬头，我看看。”

花娇月摇头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顾秦辞伸手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。

烛光下，少女红肿的脸颊清晰可见。

左边脸上五指红印还没消，她眼睛红得厉害，睫毛湿漉漉的，显然是哭过。

她此刻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要掉不掉，那副委屈又脆弱的模样，看得人心都要碎了。

“顾云柔打的？”顾秦辞声音冷了下来。

花娇月点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：“哥哥……我疼……”

顾秦辞闭了闭眼，压下心头的怒意，对外面道：“拿药来。”

很快，丫鬟送来了消肿祛瘀的药膏。

顾秦辞接过，拉着花娇月在床边坐下。他用指尖挖了一点药膏，轻轻涂在她红肿的脸颊上。

药膏很凉，他的指尖却很暖。动作很轻，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花娇月仰着脸，任由他上药，眼泪还在掉。

“别哭。”顾秦辞声音放柔，“擦了药，明日就不疼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花娇月点头，可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顾秦辞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怒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，心疼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
她离得太近了。

近得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，能看见她眼泪滑过脸颊时，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专心涂药。

可手指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，那种触感……像有电流，顺着指尖窜遍全身。

好不容易涂完药，顾秦辞收回手，声音有些哑：“还疼么？”

“疼……”花娇月小声说，忽然抓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，“这里……也疼。”

顾秦辞浑身一僵。

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触碰到一片温软。那处不仅有心跳，还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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